经过萱姐一番解释,我们这才得知,原来在三年前她们发现了大三角区域,也知道那里极有可能是冥府公会消失的地方;于是自行调查了起来,谁知道下洞还没走多久,便被一个巨型生物攻击,那东西力道极大,并非常人所能及;当时一支约6人包括萱姐的队伍,只有她自己活着从里面逃了出来,事后也去找过其他人,但至今下落不明,如今看来怕是早已经身首异处了。萱姐表示那个怪物不同于在永诺镇见过的那些奇怪生物,为了对抗它甚至动用了青丘三大法律之一,但依旧毫无效果,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无敌状态一样,浑身充满了病毒。
我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半截,而其他人此时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生物,那么二十年前冥府在云南全军覆没倒也不是毫无规律。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几乎哑口无言,瞬间明白了此行可能就是一个生死赌注。
“这样吧,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来都来了,总得要有人去闯一闯,如果现在有人想中途退出,我完全没意见,明日即可动身回去。”
“怕死谁都一样,你也不例外,我知道此行重任难比,活了二十多年我还倒真相去看一看那货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然后半辈子我都会惦记着的,我可不做临时脱离队伍的移动炮灰。”其他人也似乎振作了起来,表示不愿退缩;看到这里心里还是稍微感动了一下。
“没错,没有怪侠得罪不起的人,何况那玩意儿连人都不是,怕什么,上去盘就行了。”
萱姐在一旁笑道:老早就听闻你们怪侠是出了名的捣蛋鬼,如今看来还果真如此,前两年去人家村庄执行委托差点没把人家屋子给烧了,惹了一身嫌,被写告状书,得罪了不少人吧。不过有你们我倒也是放心,毕竟你们这几个小鬼,我虽没有真正接触过,倒也是略有耳闻;可以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出就行了,只要是我能协助上的我都会尽量去满足你们;倘若此行真能调查出冥府公会的秘密,对于我而言当年留下的这块疤也不算白白付出了。
花绮玲:“或许,这才是怪侠的一贯作风吧,虽然这些年通过委托让我们见到了不少人情世故,生老病死,但是我们也依旧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前进不是吗;身在怪侠,我感到很骄傲,能认识这么一群愿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我们不惹事,但我们也不怕事,但是公会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没有哪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独自在外面流浪而迟迟回不了家。所以这一次的委托,我们只能凯旋归来!”
萱姐和花绮玲两人的鼓励瞬间让这个房间在大冬天里温暖了起来,回想起自己以前做委托时的种种,那才是当初最真实的自己,六分实力,四份运气,这难道还不是我们的传统标准吗。
萱姐离开后,其余人也也回到了各自房间开始做足准备,明天的生死之战成败在此一举,容不得马虎。
第二天天刚亮,便被花姐急着跑进来将我拍醒:“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睡?赶紧起来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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