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沈家的独门手法。”
狗叔一想到沈窟明的惨死,又怎能不害怕,不禁失声道。
阵阵寒意从他的足底直窜到他的心坎尖上,然后凝滞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藤岛小三郎和木村信介也甚觉诧异,这不是长沙最有经验的盗墓贼么,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洞口吓成这副模样,是商会的情报有误还是真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两人从身上掏出手电筒,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靠近盗洞。
俯身看时见里面空空如也,便认准狗叔戏耍他们,不由得大怒。
木村信介从怀里掏出枪,指着狗叔的脑门,吼道:“钻进去!”
胡蜚知道老爹既是墓中老手,又有家族传承,断不至于被一个盗洞吓成这副模样,其中必有蹊跷,见木村拔枪指着老爹,忙上前制止,好言抚慰,眼下他还不想跟二人翻脸,藤岛小三郎也从旁劝解,木村这才收起了枪,催促胡蜚赶紧让狗叔下墓。
狗叔听儿子问起原因,便将在沈府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胡蜚亦觉事情太过蹊跷,思索半天,才问道:“爹,您确定这种盗洞只有沈家才能够挖得出来?旁人学也学不会?”
狗叔点头道:“我敢肯定,这种盗洞,普天之下只有沈家那两把乾坤阴阳铲和特殊粘合剂才挖得出来,旁人就是想学也学不来,不信你去试试,用脚踩在圆形上面的方形壁上,是不是差不多三分之一个脚掌宽,而且,就算用力踩也不会脱落半点。”
胡蜚将信将疑的踩进方形洞壁,见果然和老爹说的相差无几,亦不由得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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