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八国联军攻陷京城,咸丰皇帝出逃,全国上下人心惶惶,加上石达开率兵西逃,猛攻湖湘,动乱不止,这两湖自周代楚国建国起就是历代王侯将相陵寝的聚集地,不少人便趁乱疯狂盗掘古墓,别老太爷是两湖道上的泰山北斗,当下严下禁令,盗墓者死,不想却未凑效。
那时节,杀人的已杀红了眼,盗墓的已盗成了疯魔,哪里还管什么禁令不禁令。
情急之下,别老太爷只得采取雷霆手段,将违令者悉数格杀。
据说,当时血染湘江,江中血水三天三夜都未荡尽,就连曾部堂也只能暗自痛心。
按说别家也是道上的人物,他们祖辈也没少干这种事情,为什么他们家盗得,别人却盗不得,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若是这样也忒霸道了些,只不过其中缘由别老太爷也没解释分毫,加上盗墓本就触犯了大清律法,而且是重罪,所以众人也只得暂且忍气吞声。
沈窟礼当下郑重抱拳道:“多谢您老提醒,您老赶紧回去吧。”
葛蓉见狗叔转身出门,忙跟了上去,谁知刚转过门口小巷,便听他突然问道:“真是少爷回来了?不是夫人教你使的幺蛾子?”
葛蓉被问得云里雾里,答道:“真是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几个人一起回来的,夫人让您赶紧回去呢。”
狗叔一字一句再问道:“夫人?真是夫人,不是别人?”
葛蓉心中虽然起疑,但仍然使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狗叔却突然变得目光锐利,伸手抓住葛蓉,右脚一抄,立将她打翻在地,紧接着翻手一摁,葛蓉已不能动弹分毫,这一手虽然看似简单,出手速度却是极快,葛蓉猝不及防被他制住,满脸委屈的喊道:“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狗叔喝道:“哼,蓉儿虽然在人前叫我们老爷夫人,可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都是随蜚儿喊我们爹爹妈妈,刚才情急之下,你却还是叫我老爷,可见你并不是她,饶你易容学声术通天,也休想瞒过我。快说!你究竟什么人!”
葛蓉脸上突然浮出几丝诡秘的笑意道:“胡老爷子,你如果不想他娘俩没命的话,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合作,还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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