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华宗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木行入境,木行志境的‘情障’的确是愤怒,但这种程度的情绪绝对不可能造成这么火爆的后果!”
“后续调查说是功法的原因,但却没有给出任何证据,里边明显有鬼!”。
时隔十几年,司改琴说起这段历史,仍然耿耿于怀。
显然当年清源宫主导的这件事,绝对有设局地嫌疑。
“沐华宗被灭派之后,这个话题竟然也被当成了禁忌,公开场合禁止人们谈论。时间一长,这么一桩惨案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被压下去了!”
她愤愤不平的继续说道:
“我私下调查,也得不到有用的线索,苦于难以查清真相,为他寻回公道的时候,尽然碰上了一群人”
司改琴再次把目光放到了刘瓜脸上,仿佛在寻找一丝相似的模样。
“彼时我正在汪洋城的大书馆停留,查询功法相关的线索。三个强者带着一个孩子,匆忙之中误入我的停身之处”。
“其中很多细节就不说了,各种因缘际会之下,他们对我产生了信任,这三个人分别叫:章重觉、伍思寅、司北北,而他们带的那个婴儿,正是沐生云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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