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瓜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苦笑着盖在了旁边的锦幺身上。
夜已深,干草和树叶隔开了地面,面积不大,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铺及的地面太过寒冷,此刻这位从来都是自然睡觉的大小姐,蜷缩成一团,尽可能的把身体都放到鸟巢一样的窝里。
脱去了高门弟子的光环,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睡梦中也会皱着眉头呓语的小姑娘而已。
白天在刘瓜刻意的不吱声下,两人一路疾行,速度也着实不慢,大半天的功夫就奔出去了一百多里,探入深山腹地。
可能在锦幺的概念里,所有时间都应该用来赶路,等想休息的时候,能休息的地方自然就在那等着。
所以等到天黑不能视物,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小幺儿傻了眼:客栈呢?吃的呢?我睡哪?自己的小包包里还特意准备了盘缠呢。
找了个相对避风干燥的地方,刘瓜像模像样的拿出干粮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还故意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貌似在说,你怎么不吃?
锦幺气得咬牙,这讨厌的人明着嘲笑自己呢!可恨的是自己还还不了嘴!以前听师姐们说过的行走中的世俗细节,还特意带足了盘缠,满以为简单的很,这时候才发现花钱也得有地方花啊。
这下可好,自己守着一包银两,干粮没有,连身暖和点的替换衣服都没……
刘瓜本就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就等着这位冰山出丑。
边吃边乐呵呵的瞅两眼,贱贱的模样很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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