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脸追着锦幺问了半天,这位姑娘木行进入志境已经三年,总是天赋超群,又修炼了专属功法,到现在法力充盈也只是过半而已。
说这个的时候锦幺的冰霜脸上多了那么丝嘲讽,意思好像是就你这样,想升到侯境,等猴年马月吧。
把刘瓜膈应的够呛,这姑娘明明冰山的人设,对自己的时候偏偏才有那么一些情绪,不是嘲讽就是不屑,比起敢爱敢恨的劲禾来说,差的也忒远了。
……
……
夜晚的青岳,山高林密,幽暗中不知深至几许。
高山之处的兰坪院深处某个院落,两个人影在油灯下对话。
“这些天,在司改琴那里修行,和你同行的那个梁韶,在你看来,资质如何?”,坐在上首的赫然是前段时间和司改琴兰坪叙话的华服女子。
此刻没有了云雾遮挡,露出了雍容典雅的真面目,看上去四十几许,眉目端庄,不难看出年轻时也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那人的确出类拔萃,不但水木两行都突破了志境,其本身竟然是五行俱全体质,弟子修行至今,从来还没有见过”,虽然和梁韶不对付,但锦幺还是不能昧着良心敷衍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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