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的王越徒步走到了正在田埂上教学的贾诩和狼灾旁边,狼灾看见半个月前还病恹恹的王越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小声嘟囔道:“这个古武还是有点用的吗,看看这恢复力和小强有的一拼了。”不理会一旁的王越,贾诩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何为古武?和何为小强?何为恢复力?”自从收了狼灾为徒,贾诩每天都被小小的狼灾惊艳着,无论是智慧还是领悟力,狼灾都当之无愧的超出了贾诩其他学生一倍有余。更别提每次从狼灾口中蹦出来的奇怪词语虽然从未听说,但是对一个事物描述之准确却是令知识储备量丰富的贾诩望尘莫及。
听到贾诩的问题,狼灾才发现自己的诽谤被二人听见了,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转离了话题。“王剑师怎么这么早就下地行走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王越本就被眼前的场景搞得一脸懵逼,现在又听见狼灾口中的奇怪话语,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何为伤筋动骨一百天?”
“就是寻常人伤筋动骨要足足修养一百天才能完好的意思。”狼灾解释道,王越听了狼灾的解释恍然大悟,就连狼灾身后的贾诩听了狼灾的怪话也不由得连连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世子也说了,那是寻常人,鄙人自幼拜师习武,通熟经术,行气之间伤势便好了十之八九,更别提此次得了世子相救,因祸得福,残躯如枯木逢春,功力还有长进,王越无以为报,唯有……唯有……”狼灾听到王越前边的话,就如同被雷击当场,至于他后边的话则全部都被狼灾选择性忽略。而王越却是如同推倒玉柱般直直跪在了狼灾面前,五体投地。
贾诩见狼灾愣住了,轻轻地在他后腰一推,狼灾顺势扶住了王越的肩膀将王越架了起来,聪明的狼灾自然知道此时不是发呆的时候,慌忙开口道:“王剑师不必如此,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剑师能有如此机遇也是天意,不必感谢谁。”王越听到狼灾如此说,感激的热泪盈眶。不禁想对狼灾说自己想要返回洛阳的事,但又害怕狼灾将自己留在身边像先前那袁绍似的只是当护卫驱使,本欲开口却又欲言又止,一旁的贾诩见王越面色尴尬,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不由得开口道:“王剑师有事可以直说,不必在世子面前遮遮掩掩。”
王越听见贾诩给自己解围,又看到狼灾疑惑不解的眼神,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开口道:“世子,王某胸无大志,只想回洛阳官场再闯荡一番,既蒙相救,自然不好不告而别,此番来此只希望世子不要过多勉强在下多留,让你我都难堪……”狼灾见王越是这个意思,瞬间对王越的想法了然于心,不由得笑了笑道:“剑师不必如此,我狼灾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安危耽误剑师前程。不过希望剑师答应在下一个小小请求。”
听见狼灾的答复王越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世子有何请求尽管说来,我王越自当尽力而为。”狼灾面色犹豫地说道:“我自小便对古武有所向往,若如剑师不嫌弃在下天资愚笨,我希望王剑师能收我为徒,传我剑术。”
王越万万没有想到狼灾提出这样的请求,按常理先师犹在,自己收徒需要师傅的首允然后才能开始传授。所以自己万万不能答应,但是先前又说出了尽力而为的话来,这些让王越如坐针毡。贾诩自然是知道武人们的收徒规则,连忙帮狼灾圆场道:“剑师不必为此踌躇,是狼灾他唐突了,如若不太方便,剑师只管拒绝,不用多心。”狼灾好像知道自己有点唐突,不由得低下了自己的头。王越感激的看了贾诩一眼,拍了拍狼灾的肩膀,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种事情需要我的师傅做主,偏偏我的师傅又喜云游,请世子让我稍作考虑再说吧。”狼灾见王越没有拒绝,连连点头,看见狼灾的孩子动作,贾诩和王越不由得哈哈大笑……
话分两头,却说云狼山山脊上,只见一位古朴老者翩翩而来,缓缓一步足足走过了百米之远,踏雪无痕。鹤发童颜,目有双瞳,炯炯有神,灼灼有光,手持桃木拐杖,身后背着两把长剑,一把六尺青锋剑寒气逼人,另一把除了剑柄刻着浴火麒麟头,剑身却是一块灰石,无比笨重。只见他身如古柏之状,然傲气逼人,身有剑气冲天,隐隐间好像又古井无波。
上午贾诩和狼灾带着王越在最近开垦的几百亩良田上随便走了走,然后又在汉人营地里来回转了转,看的越多王越越觉得心惊。当真是黄发垂髫,怡然自乐的盛世景象,王越不由得对眼前师生二人半个月的努力给予了肯定。
下午王越便带着狼灾给自己找来的剑自己去了草场上,找到一片空地后练起了剑法。王越将剑竖竖擎起,捏了一个剑诀,运转浑身内力。霎时间只见周围的枯草无风自动,王越将剑尖抡圆周围的枯草纷纷被截断,草叶也不落地,只是随着王越的剑气绕着王越周身转动,王越尽情挥洒着身上的气力,将自己这十年来的怒气、消极统统释放在了这片草场上,师傅传授给自己的剑术在手中来来回回演练了十几遍,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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