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听我命令,后军作前军,前军作后军,中军转向速往北撤!”檀石槐朝着手下下令道。之后传令之声此起彼伏,鲜卑军乌泱泱的掉头,乱哄哄的向着北边赶去。在最后方的鲜卑人明白以往后撤之时就是掠劫最富庶的河东郡的时刻,所以每个鲜卑人都急匆匆的掉头,生怕自己落后了。
檀石槐和幕僚身躯微微颤抖着看着乱哄哄的部队,他们早就把秋天的训练忘得一干二净,撤退时的队形完全乱了。
突然之间,隐隐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两侧丰茂的干枯水草中突然拉起了数百条铁索,后退的骑士们止不住马蹄,一排排的鲜卑军跌下了马,前面的想勒马,后面的想去前面,十万大军经历了片刻的寂静后一片片的倒了下去,檀石槐看着像割麦子一样的骑兵大部队心头剧痛,此时三面的汉军包围了上来……
“檀石槐,我皇甫嵩今日来取你项上狗头!”
“和连小儿,老夫乃段颖,你可知否!”
“坏了。“”檀石槐骤然回头向着对岸看去,之间数百骑拥着一个老者,已经有部分斑白的黑色的胡须垂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身着锁子甲,胯下是枣红马,赫然正是大汉的几个可战之人之一——皇甫嵩。远远的,檀石槐看着他的嘴里似乎蹦出来了“放火”二字,瞬间檀石槐浑身鸡皮疙瘩竖立,只觉得冷汗浸透了自己的衣甲。
冷风肃杀,吹动着两边枯黄的水草,喊杀声就像一把刀插进了檀石槐的脑子,檀石槐感觉皮肤上拂过了一整冷风,自己就像光着身子坐在马上,鸡皮疙瘩从全身涌出,胃里一整翻腾,干呕后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风中传来的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像是烤肉又好像是在烧羊毛,惨叫声不绝于耳,檀石槐身处炼狱但是面无表情,“嘣儿”的一声脑子里好像什么东西断了。
顷刻间,两边的干草烧了起来,两边的鲜卑人遭了殃,火星溅在了羊毛衣服上,瞬间鲜卑人好像被点燃了的火球,扭动着想要拍灭身上的火焰。
火焰中的人好像在跳舞,但是夹在中间的鲜卑军没有胆量去欣赏。正面是乌泱泱的步兵,后边是黄河,两侧是火焰,生死存亡之际,狭小的地带让骑兵没有办法冲锋,此时的鲜卑骑兵就像是羔羊,汉军一步步前进,逐渐有鲜卑人连人带马退入了黄河,扑通之后便没有了声音,只有黄河怒吼着拍打河岸,好似是不满意吞噬生命的速度。
檀石槐止住了呕吐的感觉,段颖十年前就死了,明知道皇甫嵩搬出他只是为了恐吓自己,但是久经沙场的檀石槐还是忍不住双腿的颤抖,将年迈导致的体力不足的弱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檀石槐不愿意坐以待毙,他还是草原上的狼,随即慢慢将长矛举起,直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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