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商队进了北地郡,狼灾方才感受到了城里的荒凉,家家户户百姓闭门不出,商铺客栈,酒馆菜市尽皆门可罗雀。好不容易才在城中寻得一家小客栈,狼灾下令将店包圆了之后狼营骑士们便开始将马匹货物卸到了客栈中去。
选择留在北地郡的女眷们按捺不住心中的思乡之情,纷纷前来向狼灾道别,狼灾下令狼营骑士们将不少干粮以及盘缠分散给她们,一向乐于助人的陈思远主动去接手了这个活计,在代木的帮助下站在客栈门口纷发盘缠忙的不亦乐乎。期间有不少准备随着贾诩前去武威郡的女眷们见就此回家还有盘缠拿,也纷纷改变了主意,来来往往间原先的女眷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愿意前去武威。
狼灾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找了个借口便溜去卫杨氏那里寻那昏迷的小姑娘去了。
接近七八个时辰的休息,小姑娘本来苍白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卫杨氏将仆人刚刚去商队货物里挑选的衣服给她换上之后,狼灾才在胡然的陪伴下一起来看望她。
期间免不了和卫杨氏一顿寒暄,原来卫杨氏的丈夫河东卫觊,他举孝廉后被分配到天水任郡丞,所以身为大妻的卫杨氏便一同前来,途径北地郡卫觊带着家族随从前去拜诃之前的老师,卫杨氏便带了几个仆人在周围的小县城随便转转采购一些东西。不料遇上了之前在河东从未见过的戎族人突袭,混乱中和仆人走散后便糊里糊涂的被抓了。来到县城之后她便派出唯一的仆人前去联系家里人了,估计不消片刻就会有人前来寻她。
随后狼灾就将目光转向了自然昏迷的小姑娘,只见被清洗梳妆之后的她脸蛋有一点儿婴儿肥,眉毛平平的,眉脚也和她的头发一样泛着一点点不健康的枯黄,小鼻子塌塌的,鼻头透露出一丝微光,小小的嘴巴上嘴唇微微翘起,太阳穴有一颗淡淡的痣,眼睫毛不长不短,好像在做噩梦似的微微颤抖这。满脸透露着让人心疼的乖巧,六尺过一点的身体就蜷缩在小小的被窝里,随着呼吸胸口上下起伏,身体年龄只有十一岁的狼灾不自觉的呆了。
一旁的卫杨氏注意到了狼灾的神态,心中暗暗发笑,这孩子看上去蛮成熟的,内心还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童罢了。随后主动上去打断了狼灾的发呆,开口道:“方才我顺便叫了医官过来,检查后来了一点安神的药,早晚服用的话她没有大碍的。”
狼灾自然发现卫杨氏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态,急忙做了个邑口中嘟囔到:那全仗夫人帮忙照料了。一边迅速拉着一脸茫然的胡然一溜烟跑了出去。卫杨氏微笑着摇摇头,扶了一下额头后慢慢坐到了床边去将盖在小姑娘身上的被子轻轻紧了紧,抚摸着小姑娘滑腻的小脸蛋,微微皱起哀怜的眉头轻轻呢喃道:“苦命的小妹妹倒是遇上了一个傻小子呢。”
狼灾满脸通红的从闺房中跑了出来,也不管仍然一脸茫然的胡然,径直跑到前院在一众人诧异的眼光下,顶着个红红的脸蛋帮助陈思远纷发盘缠去了。
时间来到太阳落山后的未时,该走的人都离开了,贾诩狼灾众人正在客栈大堂饭后闲聊。几十狼营骑士们静静的倚靠在柱子上、柜台上、墙根下或是擦拭着手中的长剑,或是低头默默喝着度数不高的劣酒。骤然间狼灾感受到了脚下微微的震动,目光在环视的时候正和领队的狼营百夫长碰触在了一起,狼灾默默感受这股震动,怕是有不少于三百人将客栈层层包围住了,一瞬间只让狼灾觉得周围杀机四伏。
就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了狼灾手背,转头看去狼灾见是贾诩给狼灾默默使了个眼色,跟着檀石槐几年来的戎马生活贾诩自然是感觉到了客栈外边的杀机,接触到贾诩的眼色狼灾也了然于心,向着百夫长使了个手势,百夫长便带着一众狼营骑士上了楼去,只要狼灾一声令下他们便杀将下来互送狼灾出逃。
此时的大堂里从之前的济济一堂到现在的只剩下了一脸茫然的掌柜和小二自己贾诩狼灾胡然陈思远代木几人,清冷了许多。狼灾缓缓起身面色冷峻的对着空荡的外墙到:“强士何必阋墙?”墙外人听了狼灾的话哈哈大笑,片刻后只见墙外火把燎动,人鸣马嘶不绝于耳,紧接着几个军士踹开了客栈紧闭的大门,领头一个儒装打扮身高八尺约摸二三十岁的男子率先闯了进来,见大厅内只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以及一个三十岁左右一脸阴霾的中年文士暗暗松了口气,也不去管几个孩子,只是对那中年文士开口道:“兀那文士,我看你也人模狗样怎么做了戎族奸细,速速将我夫人以及一众女眷放了出来我留你全尸!”
听了他的话如果还猜不出来人身份那么贾诩就真的是愚笨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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