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灾听着看台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只是忍不住嘴角笑意,这些朴实的百姓实在是一帮可爱的人……
随后狼灾缓缓起身,手心向下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片刻后整个空地鸦雀无声,狼灾开口到:“谁说我们只有帐篷?我们有手有脚,有青山,有河流,有万顷草原,有两万百姓,我们还有希望,重建家园的希望,这些希望就在县衙库府之中,那是无数粮种、菜种,我更可以承诺各位,凡是在我们规划中开垦的田地,都归各位所有,我小侯爷府只会征收一些农税谷物,甚至还有叔父提供的耕牛、种猪,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们一无所有吗?我们活该坐吃等死吗?一人夯土可能只有一个坑,但是我们两万百姓夯土可移山,可填海,可使苍天变颜色!”
鸦雀无声……整个场地的百姓、县吏仿佛被雷击似的矗立当场,他们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血液奔腾起来,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从没有任何一刻让他们有这种感觉,这种活着的感觉,前半生的他们大部分都耕着别人的田,喂着别人的牛,用最贫穷的方式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才有了为自己而活的感觉,这种感觉……
“我王家三代家业全都毁在你们鲜卑人手中,你还想让我给你们种田养猪,鲜卑狗贼!你做梦!”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直让一向和善的狼灾都变了脸色,要知道狼灾心中从未将自己当做一个外族,自己也深知九歌的发展就是为了最后归化汉朝,完成民族融合。此时此刻竟然有人提到了这一茬,直让本来已经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的事态不受控制。
狼灾转眼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胖子,不同于周围百姓各个瘦骨嶙峋、面黄肌瘦,这中年男人确是肥头大耳,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不用猜狼灾就知道这人不是富贾便是地主,让他干这种开垦土地、喂猪养牛的活计就是要他命一般。
就在此时,还不等狼灾张嘴问话,只见一条身影就从这成千上万人中向着这胖子冲去,这人神似癫狂,嘴里大吵大嚷着。
“王胖子,你不现身我还全当你死了,今天在这见到你,你还我女儿命来!!!”
狼灾见突生变故,连忙叫场下负责秩序的胡然和一众狼营骑士将这二人架上台来,待自己了解个中内情。
原来这癫狂之人乃是为霸一方的土地主王胖子家的短工,名叫张二。王胖子偶然间发现这张二的女儿确是天生媚骨,唇红齿白,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这王胖子就趁着夜黑风高带着七八恶奴强行将这张二之女祸害致死,翌日张二去县衙报官,谁想这县尉乃是王胖子连襟,一通操作直接把这张二打成杀人犯关入了死牢。就在这张二哭天喊地,懊悔欲死之时却在此间又遇上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直让张二一股热血直上脑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将这胖子啖肉吞骨。
狼灾却是正要处理这胖子,不想其中还有这等隐情,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送了枕头来。恰巧狼灾又回头看见看台下一众农民此时正是群情激奋,急忙挥挥手让双眼血红的张二莫急,转身向着台下众人到:“如此也好,今日便让这高台饮饮血罢了,诸位父老乡亲还有哪个认识的恶奴狗官,地主老财尽皆给我揪上来,小侯爷一桩一桩给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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