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看狼灾就进到了李氏当铺,进门后是一个高耸的柜台,一米七的狼灾都要仰起头踮着脚才能堪堪看到柜台上的伙计就更不要说矮一点的代木和绫儿了。这种柜台设计一是不让当客记住柜台伙计的长相,生怕死当了之后当客寻仇;二是高高的柜台让伙计居高临下使得当客还价都缺少气力;三则是柜台里有不少的暗箱操作不能让当客全部看见所以如此设计。
一大早没有顾客,沉沉欲睡的伙计见来了客人立刻来了兴致,再一看狼灾代木身着华服,绫儿更是穿着一身丝绸白裙,俨然是富贵人家孩子的打扮。这种富家公子往往身上有货他还不知道这货值多少钱,实在是当铺操刀的首选。
“客官是当货还是赎当啊?”伙计讪笑着问。
“赎当。”狼灾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到。随后和身旁的代木闲聊,不经意间透出自己腰间下垂的鼓鼓囊囊的香包。眼尖的伙计看见狼灾腰间的荷包眼睛都直了,急忙向着隔间呼号:“红客三位赎当,一等————”这行里黑话一般人听不懂,但是代木狼灾哪个不是人儿尖,红客就说明是板上鱼肉,,一等说明这鱼肉还是上好的,有钱的很。话音未落伙计转过头来对着三人说到:“三位里面请——”啪嗒一声隔间的门打开了,门后露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矮胖的身材摇摇晃晃,头上带着一个元宝帽,鼻翼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痦子,微微笑露出一口黄牙,显然是这李氏当铺的老板了。
狼灾三人动身进了隔间,隔间里没有什么,一张案桌,两个相对的跪席,餐桌上放着一壶清茶,仅此而已。狼灾和掌柜的跪坐好之后,狼灾向身后探探手,代木把那枚黑色印章和泛黄的当票放在狼灾手上,狼灾再把它摊在了桌子上。
掌柜的拿起当票和印章对照了一下,随后自言自语道:“代家三郎?有些时日没有见过他了,倒是这麦种可是占了我一大片仓库,记忆犹新。你们是他什么人?”
“代家三郎是我仙逝的父亲。”代木淡淡的说。
“哦?”掌柜面不改色质问了一下,手上依然打量着手中的当票。“节哀顺变。”依然是没有感情的恭维。
随后掌柜的起身将印章还给代木,挥挥手示意三人跟着他来。狼灾跟着他起身,反手握住小绫儿的手后和代木跟着掌柜的出了当铺,左拐右扭来到了李氏当铺的储物仓。进了储物仓,狼灾明显感觉储物仓里比外边要干燥,原来是储物仓围着墙边铺了一层干石灰使得这里保持干燥。而且由于储物仓在城墙根底下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温度低于屋外,也就只有在这种地方,麦种才能妥善保存。狼灾不自觉的点点头表达了对于李氏当铺做法的肯定。
“这里的麦种都是代家三郎的,一共一万三千石一两不少,一共当了五十两现银,历时三年六个月,赎银……”掌柜的掐了掐手指头“二百一十五两四钱。去柜台交二百一十两就可以了,钱交清后三日内货物离仓。有问题吗?”掌柜的说完静静的看着狼灾三人。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十天后我再来,彼时请掌柜的将麦种替我装好车,用干石灰盖在麦种上。我会直接给柜台二百五十两,钱货两清。”狼灾淡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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