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第四任总司令白川义观察吴淞海军陆战队同中国吴淞守军战斗之后,他发现这里的中国军队要比闸北、江湾、庙行一线的军队少得多,日本海军陆战队能多次在这里偷渡成功就是证明。他有了新的作战计划。
他同他的参谋人员乘舰前往中国驻军的侧背浏河附近巡视。
五军的侧背防线是一条沿七丫口、杨林口、浏河新镇及小川沙绵延数十里的警戒线。在这样一条线上,只有五军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一个营及一些冯庸大学的学生义勇军防守。十九路军总部及五军军长也深知这一防线的防御重要,连南京军政部在给张治中的一份电文中也提醒张治中防备日军舍正面而攻其侧背的战术。但五军的两个师差不多全部部署在庙行一线的正面战场,八十七师的二六一旅原部署在蕴藻浜北岸的杨行镇与十九路军翁照垣的一五六旅,谭启秀的吴淞要塞守军联手防御,但因庙行吃紧,也只好南渡蕴藻浜增援八十八师抗击植田的第九师团的进攻。
白川二十九日发动全面进攻以后,五军伤亡很重,无法抽出更多兵力防守三十里以外的浏河、杨林口一带,这给了白川迂回五军侧背绕攻以可乘之机。
白川知道中国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力,他明白用少量兵力未必能攻进浏河防线,即使攻进去了也未必能稳住阵脚,从而对中国军队形成包围态势。因此,白川把刚刚抵达上海的第十一师团八千多人开进浏河强攻。
白川为了防止五军从庙行正面战场抽兵回援,从三月一日拂晓便向闸北、江湾、庙行发动声势浩大的正面进攻,以吸引中国军队向正面集结,而由杉山中将亲率第十一师团绕攻浏河。
日军已探明五军在浏河一线的六滨口、杨林口、七丫口兵力最为薄弱,在这一带的河汊里有许多民船和马达船,船上都装有大量的盐包。杉山中将将这些民船全部收缴,把船上的盐包全部抛入水中,军舰上的陆战队士兵则乘这些民船向陆岸驶去。
浏河、杨林的守军多为冯庸大学的学生义勇军,他们没有经验,缺乏应有的警惕,见是民船驶来便不以为意,同时民船上的日军燃放着烟雾弹,使岸上的人看不清船上的日军,这本来应引起警觉,但学生义勇军没有辨识出日军的诡计,任其前行。
杉山中将见装载日军的船只畅通无阻,待其渐渐临近港口便令军舰以大炮轰沿河各港口阵地,掩护日军登陆。大量日军登岸后立即占领了浮桥镇等地,呈扇形向浏河西端的茜泾猛攻。
驻守这一线的五军正规部队是唐光霁指挥的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一个连,他们在日军炮火声中知道日军已登岸,虽殊死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一连官兵几乎全部以身殉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