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尸体是个老头,看着足有五六十岁的模样,穿着打扮虽不富裕却也齐整,大约是附近的居民失足落水也不一定。
老胡虽然认定两具尸体并无关联,可天上的豪雨不断,附近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存放尸体,便把两具尸体暂时都存放在了这里。
过不多时,云骑司的人便也赶了过来,来人正是武尽忠。验明年轻的死者正是牟云鹏之后,他便要带着尸体离开,临走的时候,他随手掀开了另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哪成想,地上的老头不是自己的义父周显又是何人。
尽管早就知道义父并没有带着弟弟的骨灰回乡安葬,却也没想到再见面时亲人竟已经成了尸体,武尽忠当时也没多想,抱着义父的尸体便哭了起来。
老胡毕竟是经年老吏,听说周显之前也是行踪不明时,立时便觉得两个死人之间一定有所关联,便偷偷派人去把徐龙辉请了过来。
徐龙辉赶来之后亲自验看了尸体,发现牟云鹏的尸体虽然没有明显的外伤,却已经有了尸斑,且尸斑集中在尸体下肢与下腹部,推测死后应该有一段时间的站立,很可能是被人绑着死的。而周显的尸体则没有尸斑,显然是新死之人。
加之两具尸体的皮肤并未起皱,可以认定泡在水里的时间不长,徐龙辉便由此推断,认为是周老汉绑架并杀害了了牟云鹏之后,想趁着大雨在河里抛尸,结果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徐龙辉说到这里时,武尽忠已是气的脸色煞白,他指着周显的口鼻说道:“莫说我爹早年做过斥候,根本不可能在胭脂河这种地方淹死,我且问你,如果他真是淹死的,那为何咽喉当中没有泥沙?”
不用徐龙辉说话,一旁的仵作踏前一步解说道:“周显的颅骨有明显的骨折痕迹,很可能是落水之前撞到了岸边的石头,人先摔死再被河水冲走,此时口鼻当中没有泥沙便也说得过去。”
莫说武尽忠哑口无言,徐龙辉默默点头。
梁书捏着下巴想了想,向仵作问道:“尸体身上有骨折的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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