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看着圆滚滚的小胖子噗嗤一笑,很想在他肥嘟嘟的脸蛋子上捏上一把:“人家放个纸鸢而已,你哪儿来这么多的怪话。”
清风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江屿:“明明天上就没有风,他们却偏要放纸鸢玩,这不就是不信命吗,非要跟上天对着干,早晚会有报应的。”
清风的话音才落,对面的报应马上就来了。天上的纸鸢没来由的转了几个圈圈,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控制,斜斜的落了下来,正好挂在咸福宫的宫墙上头。
江屿觉得清风的嘴可能被他师父开过光,又或者这小胖子根本就是学咒术的,也就不再追究他的怪念头究竟是从何而来,大踏步的向着纸鸢走了过去。
纸鸢被挂在了宫墙上,对面的人似乎在尝试拽动丝线拿回纸鸢,远远看着,就像一条半死不活的鱼想从案板上跳回河里,抽动了几下之后便不再动了。
宫墙并不算高,约么不到一丈的样子,可纸鸢却正好卡在了江屿无论如何都够不到的位置。
纸鸢又抽了抽,这次对面加了力道,纤弱的骨架已经变了形状,眼见就要成为一堆破烂,清风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指着纸鸢让江屿抱他。
“师叔真笨,你抱我起来,咱俩加在一起不就够着了。”
江屿断然摇头:“你师叔我还在养病呢,哪抱得动你,再说你这么圆,要是从我身上滚下去岂不糟糕,要我说还是你蹲在地上,我踩着你的肩膀上去比较安全。”
清风还要反驳,却被江屿用一条肉龙作为条件给收买了,十分乖巧的蹲在地上,圆滚滚黑黢黢,像极了一块垫脚的大石。
“大石”软绵绵的。
江屿很小心的踩在清风的肩上,原本只想借一下力道,能把纸鸢摘下来就好,却不想清风竟是天生神力,江屿的脚才站稳,他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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