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昭是个有趣的人,从他的笔记便不难看出他的古板和坚持。
凡与医道相关的事情他全都一丝不苟,以至于他不仅记述病患的医案,就连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记录。譬如哪月哪天他生了风寒,如何的头疼脑热,又是服了什么汤药才缓解了症状之类的这些细节,事无巨细都有记载。
可据此来看便有了疑点,陈瑞昭每日习练五禽戏,身体一直都很不错,直到咸平二年之前,他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似乎没有理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会在几个月之后突然离世。
合上书册,江屿的心中不禁怅然。
陈瑞昭明明是一代名医,可偏偏被困在宫里每天看些头疼脑热或是月事不调之类的小病,这实在是一种悲哀,若是他老人家没做御医,而是像他一样摇着铃铛悬壶济世,还不知这世间能少多少冤死的亡魂。
关于陈瑞昭的死,或许应该寻个机会再跟陈妃聊聊。
一边想着心事,抬头看时,窗外已是一片月色。赵烁说好要来给自己运功疗伤的,可他一直很忙,不仅没时间搭理江屿,简直连吃饭的世间也快没了。
他回到咸福宫之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便看见清风的师兄正在等他。
清风的师兄名叫崔成,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副精明利落的好相貌,他原本坐在客位的椅子上,听见赵烁的脚步声便站了起来,待他进来,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赵烁见他在自己房里似乎有几分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的还顺利吗?”
崔成应道:“托主上的洪福,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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