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尽,墙上只留下一个透明窟窿,梁书的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毫无疑问来人是个高手,根本猜不出他下次会从什么地方出手,梁书咽下嘴里的口水,正要说话时,却听见耳后有劲风呼啸而来。闪身躲开之后,便见几块碎砖砸在对面的墙壁上爆成粉末。
再回头时,身后的墙壁已经倒了大半,月光之下,正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踏步而来。同样是一身黑衣,同样的黑纱敷面,可这人的身上却带着无边的杀气。这人赤手空拳,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就那么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不见半点奇淫巧技。
两人心下一凛——面前这人想要硬拼?
“自不量力!”
方怡白牵了牵嘴角,眼中寒芒爆闪。梁书也握紧了剑柄,只等对方再走两步,便要使出杀招立斩敌首。两人身上的杀气如有实质,可对面的黑衣大汉却似无所觉,脚步不停地走了过来。
一声龙吟,扶风长剑当先刺出直奔大汉的咽喉而去,方怡白足尖点地,紧随在扶风之后斜挑大汉左肩。
他的身法快于梁书,短剑后发先至凌厉至极,不过这一剑却是虚招,他要等对方闪躲之后再出奇招,有梁书的长剑配合,方怡白十分笃定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两道伤口。
可是,大汉没有闪躲。
他的左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了个弯,不仅让开了剑锋,反而还用手背在剑身上重重拍了一下,震得方怡白手腕发麻,惊呼一声被震开老远。
和他相比梁书的处境更为尴尬,扶风的剑尖与对方的咽喉近在咫尺,却被两根手指死死捏住动弹不得。震开了方怡白后,黑衣人手上发力下压,扶风长剑便哀鸣着弯出了一个弧度,梁书大惊连退了两步,总算没把扶风折断。方怡白才喘了口气,见状便又挺剑横扫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也没想到方怡白回来的如此迅速,撤步抬头却终究晚了一步,被方怡白一剑挑在了脸上。
方怡白大喜过望,转眼却又大惊失色——手上不仅没有割开皮肉的熟悉触感,反而从剑尖上冒出来一串火星。
黑纱飘落,露出来的却是一张没有表情的金属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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