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本也不是到这里来治伤的,简单处理一番之后便把医官打发走了,一心等着孟昶和方怡白的消息。
他到东宫差不多也有一个时辰,按说已经足够到丰乐坊打个来回,可不知为何竟是迟迟没有半点儿消息,直把梁书等的焦躁不已。有心找人打听一下,可夜半三更,客房附近连个听用的下人都找不到,自己又不敢在东宫随意走动,便也只好回房耐心等候。
忽听远处梆鼓声响,隐约可以听出已是三更,距离丑时还有一个时辰,梁书已经不能再等,反正玉玺已经给了太子,他便打算借匹快马返回慈悲院,再不济也要把方怡白送回家里医治才好。
正要起身,却听身后的房门哐当一响,回头一看,见是孟玄松正从门冲了进来,才走两步便冲梁书吼道:“告诉我,你刚才跟太子说什么了?!”
梁书恼他无礼,哼了一声之后便揶揄道:“我跟太子说了什么用得着跟你孟大人汇报?你当你是谁啊?”
两句话的工夫孟玄松便已走到粱书近前,这才看清他的头上满是细汗,像是听不懂梁书的揶揄似的,重复问道:“别绕圈子,告诉我,你到底跟太子说什么了?!”
梁书见他神色焦急,像是真有大祸临头似的,便反问他:“太子能有什么大事儿,你这么着急干嘛?”
孟玄松看他还不明说,真想在他脸上砸上几拳:“我告诉你,太子已经出宫去了,要是真出了大事儿,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好了!”
梁书被骂的不明所以,自己只是把玉玺给了太子,怎么就至于满门抄斩了呢?
“他这么早去干嘛,不是说不到丑时不能入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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