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还不肯去,见江屿做事要打,这才屁颠屁颠儿的跑了出去。
两个道士说的热闹,倒把毓庆宫里的紧张气氛冲淡了许多。
待清风走远,江屿才对陈妃宽慰道:“娘娘放心,太妃的身子保养的不错,今天只是忧思过度,就算不用吃药,只消好好睡上一觉也能好个七七八八。不过……心病总要心药医,对太妃来说,时常有人陪伴疏导才是要紧。”
浆纱色的幔帐随风微动,陈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生说的没错,只是这宫里平日也没什么消遣,可不就只剩下那些陈年往事了吗。”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这样的心境并非难得,只是世人大都身不由己,难有纵情抒怀的机会罢了。
江屿默然点头,看着陈妃坐回到矮凳上面,探手在太妃的手上轻轻摩挲。心中暗忖原来宫里竟也有相依为命的惨事。
宫人们全都缄默不语,脸上无喜无悲的仿若泥塑,仿佛只有一个江屿站在那里很是多余——原本以为老太妃命不久矣,正等着自己妙手回春,哪成想人家只是找不到药材。
江屿很不喜欢殿里的压抑,可有寻不到人说话缓解气氛,只能局促的站在边儿上等清风回来。好在清风是熟门熟路,两盏茶的工夫便提着一个小竹篮子跑了回来。
竹篮里分门别类的放着许多草药,清风把竹篮往江屿的手里一塞,嘟囔道:“喏,拿去,有人问起可别说是我拿给你的!”
江屿接过来一看便傻了眼,药材的品种倒是没错,却全都是些未经加工整料,巴掌大的黄三七确实难得,可这又不是炖肉,总不好整块丢进药锅里吧?
陈妃见江屿的面色有异,过来一看便哑然失笑:“小时候常看父亲切药,真是有些年没见过整株的草药了呢,所幸他的药铡就在这里,先生可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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