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当然看得出方怡白的脸色难看至极,却也知道他的性子好强,便装作没看出来,转而跟他说起了刚才的遭遇。
听说他们发现了密道,方怡白的态度十分消极:“咱们是避祸,又不是来探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老实实等到天亮也就是了。”
“那怎么行!”
梁书一听立时就急了,他一手指着头顶高声道:“我之前在宫里见过那个带着面具的家伙,他是紫阳真人的手下,要是不把这消息传回刑部,只怕陛下会有危险呢!”
方怡白闻言却只嗤笑了一声:“皇帝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受人之托来护这孩子的性命罢了,别的事儿全都与我无关。而且你也看见了,我受了伤,要是再出什么意外,我也只有逃命的份儿了。”
梁书哑然,方怡白只是一介江湖武人,确实没有义务去为皇帝拼命,再说他两次出手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是在没有资格对他指摘。
油灯昏暗,只够照亮两人的一半面孔。梁书愁眉苦脸,方怡白面沉似水,谁都没再开口,任由昏暗的灯火无声的燃烧。孟昶觉得气氛压抑,便举着一盏油灯到处翻看,对他来说这,这里的机关图纸简直就是宝藏,他要在临走之前看到更多精妙设计。
他把卷轴放到了书桌上面,用衣袖清扫出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之后便开始看书,看着看着他忽然抬起头,看了看黑洞洞的卧室门口,又看了看头顶紧闭的机关,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出去的机关在哪儿呢……”
自顾自的说完之后,他却再次埋头看起了卷轴。
另外的两人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上次来时暗道的门始终不曾关闭,所以他们才能很轻松的从原路出去,可这次不同,暗道的门已经关了,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开门的机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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