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说的刘培中一阵头大,听到这里便摇头道:“良植,你一贯讲求证据,怎么今天说的却全是猜想?事关重大,万万出不得岔子呀。”
龚正闻言便垂下了眼皮,像在审视着手指节上被毛笔磨出来的老茧:“我才问过给他登记的官员,他们看清风年纪幼小便问了他的师承,他只说自己的师傅名叫宋青山,七年前就死了,自己一直跟着师兄。”
听到这里,刘培中勃然变色。他很想对龚正说这一切或许只是巧合,可一个名叫宋青山的人碰巧在神农城附近出家为道,并且一直活到七年前才死,这样的巧合未免过于耸人听闻。
七年前,正是景陵竣工的日子,莫问天也是在那时候突然就从这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百十人的搜索队伍杳无音讯,参与修建皇陵机关的唐门高手也未能幸免。
莫非……这些都与宋青山有关?
暗卫世代效忠皇帝,身为暗卫首领的宋青山没有理由反叛仁宗,难道是仁宗下令要他出宫保护自己的皇嗣?想到这里,刘培中才终于开始重新审视,仁宗皇帝有个私生子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要是仁宗真有一个皇子,那这孩子如今少说也有五十岁了吧。回想名单上的道士,五十多岁的人比比皆知,天知道他会不会混迹其中。
想及此处,刘培中长身而起,转身便往外走,龚正赶忙起身追问:“老大人此去何往?”
刘培中脚步不停,随口应道:“我这就去找北堂云生和王维想想办法,不能由着陛下胡来。”
眼见刘培中已经出了房门,龚正忙又喊道:“他们都在宫里,大人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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