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竹的扇骨不算名贵,可拿在手里却有一种温润之感,显然是常被主人拿在手里把玩。随手展开,一副桃花美人的绝美图画跃入眼帘,反手翻到背面,上面却依旧是一幅图画,一座小楼一湾池塘,一轮明月一片荷花。也不知这片荷塘月色又与前面的桃花美人有何关联。
学着赵济的样子扇了扇风,转而去想赵济口中的证人——他知道楚天声是去酆都孟家找证据的,也不知道跟他回来的人是谁,竟能惹来杀手围攻刑部,梁大人啊梁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才好啊。
此时的梁书十分冲动,拳头重重锤击着机关,可头顶的盖板却始终纹丝不动。骂骂咧咧的在墙上踢了一脚之后,他便顺势滑座在了地上。整整一夜没吃没喝,刚才又跟机关做了一番搏斗,此时的他早就饿脱了力。
“我日他娘的,这才扳了几下而已怎么就坏了?什么狗屁机关,也太不结实了!”
方怡白面色阴沉的走到机关旁边,动手扳了几下之后便叹了口气:“棺材下面不是还有一个密道吗,过去瞧瞧吧。”
地道幽深,站在洞口边上能感到隐隐有凉风拂面,看来对面是有出口的。只是洞口狭窄只容一人通行,梁书觉得三人当中只有自己的状态还好,当先便要去打头阵,却被方怡白拉了回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的个子太高,有你站在最前面挡着,我们在后面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还是由我在前面你来断后吧。”
粱书一想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便也不再争抢,老老实实的站到了队尾。
三人鱼贯而行走下了地道的台阶。台阶很长,走了大约三十几级才到了平地。下面的空间比先前宽敞不少,却也至多可容两人并肩。再看洞壁和脚下皆用条石铺就,修建的甚是工整,倒不像是用来逃命用的临时通道。
三人默不作声的一路前行,好在沿途没有岔路,便以为这只是一条寻常的暗道,走不多远便该找到出口,可没想到足足走了两盏茶的工夫,眼前的景物竟丝毫不曾改变。孟昶忽然觉出不太对劲,忙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竹管,用小毛笔蘸着里面的颜料在墙上做起了记号。
“这是里面有萤石的粉末,黑暗里也能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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