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春水说完,竟然还带头拍起了巴掌,引得身边的众人也不得不跟着鼓掌,向杜如海表达敬意。
今天的北堂春水头穿了一身暗绣百花的鹦哥绿潞绸锦袍,一头乌发高挽发纂,上面横插着一支白玉发簪。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举手投足间却总有几分轻佻。
杜如海一见北堂春水立时便闭上了嘴。整个礼部,乃至于整个朝堂中,真正让杜如海看不过眼的人恰恰正是这个举止不羁的北堂春水,可好死不死,这人还是礼部侍郎——也就是杜如海的直属手下。
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北堂春水后,杜如海便与几位老友继续走了。等他走远,粱书这才直起身子,不解的嘀咕道:“这老头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偏跟我过不去啊?”
王崇恩耸了耸肩,北堂春水却笑呵呵的说道:“都说爱之深责之切,看来杜老对你青睐有加啊。”
粱书一听便打了个寒颤,冲北堂春水一拱手:“多谢北堂大人解围。”
北堂春水笑着摆了摆手:“梁大人不必谢我,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考虑,要是由着他说下去,只怕到了未时都不能开席,万一把我家老头子给饿坏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粱书闻言便是一阵愕然:“额……倒是也有道理……”
北堂春水扭头看见商孟林,便与粱书拱手告辞:“梁大人请自便,我去与延益说几句话。”
等北堂春水走远,王崇恩用胳膊肘拱了拱粱书:“看见没有,如今的商孟林才叫炙手可热呢,你什么时候见北堂春水主动接近过谁?”
粱书撇了撇嘴:“他不就是兵部的一个主事吗,论品级也不过比我高了半级,牛什么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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