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恩一向温文尔雅,相识以来江屿还从没他发过脾气,见此情形便知这里有瓜,便向粱书悄声询问。
粱书最受不了他那副贼兮兮的眼神,便白了他一眼:“陈锦堂是杜如海的学生,听说一直仰慕杜鸿雁呢,每逢年节寿诞都会过来杜府,据说也是为了与杜鸿雁见上一面,不过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就这?”江屿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单纯。
“可不就这……不然你还想怎样……”
粱书说完便不再理会江屿,转而举杯与秦玉畅饮了起来。杜家的酒席并不丰盛,可席上的美酒却很是不错,酒浆甘冽醇厚入口绵柔,比之御酒也不遑多让。
粱书等人先还有些拘谨,可酒过三巡之后便再也收不住性子,尤其是宋廷玉,竟然抱着一个酒坛与钱益干杯,不免又惹得文官一阵唏嘘。
宋廷玉倒也不负众望,两坛美酒下肚之后便撒起了酒疯。杜家是书香门第家教森严,家中的下人哪里见过发酒疯的客人,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崇恩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准备客房——好歹先给宋廷玉找个地方醒酒。看着人高马大的宋廷玉被五六个下人抬走,几人这才松了口气,钱益更是落井下石,等着要看宋廷玉被他爹打板子的样子。
宋廷玉走后,江屿悄悄地把他面前的一盘烧鸡挪到了自己面前,抓起一个鸡腿正要下嘴,却听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快来人啊!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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