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摇了摇头:“不是吧……他们不是连证据都找到了吗,还需要打草惊蛇?”
江屿眨了眨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额头道:“该死该死,怎么忘了告诉你了……咱们去太白池的时候你不是被窦总管叫去说话了吗,我跟陈校尉闲来无事就去看了那处脚印……”
“对呀,我记得你们还说过,冯保的体重踩不出那么深的脚印来。”
江屿点了点头:“其实在你来之前陈校尉还曾说过,那些脚印至少应该被人踩过两次。”
“踩过两次?是说有两个人都从那个地方下水吗?”
“当然不是了,陈校尉说那些脚印的脚尖和脚跟一样深,应该是有人下水之后又踩着自己的脚印原路退了回去。”
“可这跟刘全有什么关系呀?那还有堆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儿?诶……等等……”
梁书挠了挠头,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和王崇恩一起看的那场钟馗嫁妹的傀儡戏,于是拍额叫道:“我明白了,是有人挑着郭福的衣服装神弄鬼?!”
梁书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恨恨的跺了跺脚,愤然道:“可惜!刘全竟然被窦章给杀了,又是一个死无对证,这下还怎么查啊!”
江屿呼了口气,幽幽道:“放心吧,窦总管他们已经有目标了,现在就等他们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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