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终于有人说到正题,窦章便轻轻咳了两声,众人见机便都安静了下来等候询问。
“哦?你叫什么名字,快把冯保发失心疯的事情如实讲来。”
粱书说话时,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方脸上,这人倒不怕官,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后便说道:“奴婢刘华,在福宁宫负责洒扫,我俩值得是同一个班,平时相处也都融洽,可那天吃饭时也不知他发什么疯,好端端的忽然说我骂他,还抬手就给我了我一拳!大人您看,奴婢的眼睛现在看东西还有些模糊呢!”
刘华脸上愤懑的神情流露自然不似作伪,粱书便继续问道:“都说冯保为人本分,如果没有缘故,那他怎么会违反宫规对你动手?”
刘华虽然怨恨冯保,可听见粱书的问话时,还是思量了片刻才答道:“这事儿奴婢也觉得奇怪,我们都坐在一处吃饭,他突然就说我骂他,没说几句话就对我动了手。大人明鉴啊,当时与我们一起吃饭的人都能作证,奴婢根本就没骂过他,可他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奴婢似的!”
粱书看向人群,果然见到几个太监点头,算是为刘华作了证,便又问道:“那在此之前,他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刘华想了想却什么都没有想到,便偷眼往身后的人群看去。正在此时,收拾好耳房的佟顺刚好赶了过来,刘华便向他问起冯保有无异常。
佟顺早有准备:“在这之前风暴一直都挺正常的,得了封赏之后,私下还说过想把赏钱捎回去一些给家里,可没过几天他就跟撞邪了似的,不仅跟刘华吵架,晚上睡觉也不老实,总说梦话。”
江屿附在粱书耳边嘀咕了几句,粱书轻轻扬了扬眉,略一寻思才继续发问:“你们平时吃喝的东西可有什么分别吗?”
管事连忙答道:“宫人们的吃喝都是膳房依照份例负责准备的,并不会有什么分别。”
粱书正要继续发问,佟顺却抢先说道:“不对,冯保吃的东西确实跟我们不一样!”
总管闻言大怒:“你们吃的东西都是一口锅里煮出来的,哪里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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