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顺哦了一声,解释道:“冯保是得了赏钱的,他自然有资格往家里寄钱了。”
江屿又在粱书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粱书便问佟顺:“那冯保的银子到底寄回去没有啊?”
佟顺闻言一怔,嘴巴动了几下之后才摇头表示不知。粱书一见这表情,立时喝到:“大胆的佟顺,我看你不是不知,而是故意装傻吧!”
佟顺猛然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粱书,继而转向窦章口呼冤枉:“老祖宗明鉴啊,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
窦章挑眉看向粱书,却没有出言制止。粱书便冷哼一声:“人家几时吃药你都记得清清楚楚,说得明明白白,为什么偏偏说到银子时你卡了壳呢?”
“奴婢万万不敢贪图冯保的赏银,要是不信的话,您可以搜……”
粱书不等他说完便发出一阵冷笑:“搜什么搜,我又没说你私藏了他的银子。“
“那您这是……”
粱书根本不理佟顺,转向窦章问道:“据我所知,宫人是不允许与宫外有所联系的,对吧?”
窦章微微点头:“不错,本朝律令严禁宫人私下与外人接触,违者……杖毙。”
随着杖毙二字出口,四周的宫人全都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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