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突然回头对陈影说道:“想必陈将军也有公务要处理,我们这里就不劳将军陪同了,您忙去吧。”
陈影哪里知道粱书心里的想法,还当他是在跟自己客气,便笑着应道:“无妨,反正陈某的公事也跟冯保有关,正好跟梁大人一起长长见识。”
“哈?”
粱书一听这话立时就急了,两条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瞪着陈影说道:“你也在查冯保?开什么玩笑!”
陈影蹙眉:“怎么,这有什么不妥吗?”
粱书差点儿骂娘:“有什么不妥吗?你说呢!周汝杰的案子就是你从我手上抢去的吧?这才几天,你又来跟我抢太监!不是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陈影无端端挨了数落,心里也是火大,便板起了四方脸冷然应道:“蒙圣上隆恩,让陈某做了这云骑校尉,作为军人,陈某只知奉命行事,作为臣子,陈某为圣上肝脑涂地死而无怨。至于梁大人说所的胡话,陈某倒是从没想过。”
陈影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惹得窦章拍手称赞。江屿哪里知道他和梁书之间的关系,见到两人好端端的吵了起来,便走到粱书身边劝解。
粱书正在气头上,竟连江屿也数落了起来:“你又来和稀泥,要不是你,李彦召的案子能被人抢走吗!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为了个自杀的女人伤心成这样,你可真有出息!”
江屿挨了一顿数落,倒是没怎么生气,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落寞。
夏风裹挟着令人躁动的热气吹拂在每个人的脸上,吹起了江屿额前的白发,看得粱书莫名的有些心酸。这才想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这郎中怕是正在蜀中无忧无虑的给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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