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问凶手啊!你又烤蘑菇又泡药酒,总不会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江屿耸了耸肩:“蘑菇粉和要酒又不是证据,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冯保真正的死因,还有他是怎么跑到太白池里的,除此之外,别的线索都没有用。”
梁书耐着性子想了想,也觉得江屿说的有理,正要点头时,眼睛却忽然一亮:“诶?你说冯保真正的死因?可你不是说他是淹死的吗?”
“淹死是没错,可重点是在什么地方淹死的。”
“诶?”
面对着求知欲满满的梁书,江屿不禁叹了口气:“你没瞧见福宁宫的花园里也有一个水池吗,虽然不大,可想要淹死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冯保是先死在了福宁宫里,之后又被人移尸到太白池的话,倒还比较容易解释他的死亡时间。”
江屿说话时,梁书紧抿着嘴唇。
江屿见他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你好好回忆一下咱们下午问话时的情形,佟顺交代事情的时候条理非常清楚,每句话都刚好把咱们的注意力引向他后面想要说的内容。李公甫曾经说过,审讯时如果对方交代的内容过于清晰,那多半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梁书摇了摇头:“不对吧,如果他不提冯保吃药,窦章也不会发现他和宫外有联系……佟顺这不就是被自己的话给坑死的吗?”
江屿也不争辩,只是摊了摊手,无奈道:“人都死了,我也只能随便做些猜测,不过我总觉得他死的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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