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听了显然不信,他追问道:“你说什么?讨饭讨成了逃犯?”
曹隆盛冲着大汉努了努嘴:“你身后那个人叫突尔勒,是西域来的商人,原本是跟我一起到泸州做买卖的,结果……遇上了盗匪……嘿,商队就剩下我们俩还有他女儿。我认得那伙盗匪,他们都是官军!当年我的家人就是被他们杀的!我们想上重庆府告状,好不容易到了宣城县,没想到啊……卡娜……啊,就是突尔勒的小女儿弄脏了贵人的衣服,竟然被打断了腿……”
大汉趴在木栏上追问道:“后来如何了?!”
曹隆盛轻轻吐了口气:“后来?突尔勒揍了那帮人一顿,打掉了贵人的几颗牙,我们就成了逃犯了。”
大汉嘭的一拳打在粗大的木栏上,怒道:“这还有王法吗!”
曹隆盛轻叹一声:“王法?那是说给咱们老百姓的。那些大红的官服不就是百姓的血染成吗?”
“才不是!这天下是有王法的!”
曹隆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对对,有王法,要不,咱俩怎么会在这儿说话呢。”
大汉一时语塞,转过身去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的长吁短叹。
在牢房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里,刑房书吏提着笔局促不安的看着李大人,李大人面沉似水,沉声道:“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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