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听他笑的心烦,终于忍无可忍的跺了跺脚,恨声问道:“我不管那什么劳什子的玉佛,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我的青鸾!”
江屿叹了口气:“大夫人几十年潜心修佛,能伤她的……只怕是魔。”
房中众人俱都皱眉,蕙娘更是吓得往太夫人的怀里钻了钻。
“江先生,老身活了近百岁,本也是相信因果报应的,可你说这凶手是魔,这魔又无形质,怎么能动手杀人呢。”
房门再次被推开,当先进来的是刘从雨,他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被人搀扶着的魏青鸾。
太夫人一见是她便激动道:“青鸾你醒啦!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体……”
魏青鸾的脸色苍白,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不过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她走到太夫人身前想要蹲身施礼,动作才大了些便牵动了伤口,疼的哎呦一声。老夫人看得心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江屿急忙给大夫人搬过一把椅子。
大夫人投给江屿一个苦涩的微笑:“还没谢过江先生的救命之恩,听说您给我用了不少灵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才好。”
江屿还给大夫人一个十分阳光的笑脸:“夫人这话就客气了。医者仁心还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诊金的事儿在下自会去找刘大人商量,夫人安心静养才好。”
梁书听江屿说道诊金便忍不住发笑,这位神医果然是被鲍春冉坑怕了,所以处处把话说在前头。刘从雨赶紧对江屿点头示意在这里就不要提钱的事儿了。
大夫人或许是多年寡居佛堂的缘故,竟似没听出江屿话中的世俗气,面上笑容不减,语音平和地说道:“先生的灵药当真神效。”
江屿低眉敛目,看向大夫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悲悯:“药石只可医治身体上的伤病,心里的心魔只怕还要亲自解开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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