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起身在院子里转悠,看见墙角的柴堆之后抡起斧头就开始劈柴,大腿粗的木头三两下就砍成了劈柴,好一阵斧影翻飞木屑四溅,看的李婶子和冬梅面面相觑。
冬梅伺候杜老实喝药,耳朵里却全是曹隆盛在院子里劈柴的声音,杜老实听了冬梅的讲述之后也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姥爷从来也没提过他还有个兄弟……你看这人来路正不正啊?”
冬梅小心的吹凉羹匙里的药汁,送到她爹的嘴边:“人倒是干干净净的,看着也没什么毛病,就是穿的有点儿……”
杜老实被药汁苦的直眯眼:“哎呀太苦了……你刚说他穿的怎么了?”
冬梅撇撇嘴,有些嫌弃的说:“衣服倒也没什么,不过他脚上穿的鞋子好像是兽皮缝的……哎呀……”
“他说自己是从泸州来的?”
“是呢,听着也是那边儿的口音。”
杜老实点点头:“那也难怪,这些年泸州那边儿不太平,倒是有不少人都有穿兽皮的习惯。去年那个老猎户还记得吗?你不是还收了人家送的兔尾巴风铃呢嘛。”
冬梅释然的点了点头:“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您再问问他吧,不过爹爹呀,这突然冒出来个大男人,咱们家怎么住啊。”
“那西厢房不是一直空着呢吗,一会儿收拾收拾再给找一床被褥送过去,左右不过是多个吃饭的人罢了。”
外面砍柴的声音一直没有间断。杜老实的眼睛看着窗户,仿佛他能透过窗纸看见外面的曹隆盛一般,莫名的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由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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