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听他的鼻音越来越重,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道:“杜老板有话先回屋再说,外面寒气重。”
杜老板回房之后,江屿跟进去又给诊了诊脉,顺便问了一下门外这人的情况。江屿出来的时候李公甫正在盘问曹隆盛,江屿在曹隆盛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突然问了个问题:“你是坐船来的吗?”
曹隆盛点了点头:“这位先生莫非见过我?”
江屿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你是从哪个码头下的船?”
“我不知道名字,不过码头边上有个茶棚,是一对小夫妻经营的。”
江屿点了点头:“那你一定是坐马老爹的船来的,他的船虽然破旧,可这个月份也只有他还会这么早出船了。”
曹隆盛却摇了摇头,疑惑地说道:“不对啊,我坐的船是新船,船家是个年轻的汉子,一路上我也没见过有老头划船过去啊。”
江屿闻言却点了点头,他把李公甫拉到一边悄声说道:“李捕头应该知道他说的是胡苏河码头吧,那里每天都是马老爹撑船,可前天晚上马老爹扭了脚,还是我给他正的骨。所以昨天开始就是他儿子撑船了。你看他脚上那双兽皮鞋上粘的泥水,不正是码头边上特有的黑泥吗。”
李公甫斜睨着曹隆盛,口中问道:“江先生的意思是?”
“在下倒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人确实如他所说是今早才来的璧山。”
“为何就不能是作案去而复返呢?”
江屿耸耸肩:“这个不好说,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既然已经顺利逃脱了,怎么也没有理由再冒着风险跑回来一趟。刚才我问过他们家的邻居,大家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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