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心中叫苦,可身为男人的尊严告诉他,不能把自己是被抢亲抢来的事儿说出来。想到这里他便委婉的说:“额,我是跟着迎亲的马车来的,也是下车之后才听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子。”
“那就难怪了。”
梁书一副了然的表情,继续道:“既然请你帮忙那就不用瞒着你,莫铁塔将军在这里被杀了。莫铁塔你知道吧?北境孤狼啊!凶手竟然能把他杀了,想必十分凶悍!还有鲍叔父的十夫人当夜也在自己房里被人杀了,更可恶的是,他还在鲍叔父的床头留下一双血脚印!如今府衙的公文已经递上去了,就等三司批复,不过不用等批复下来也能猜到,肯定还是老一套,无非限期破案严惩凶顽。案发两日了,府衙的那帮废物连个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更可恶的是还阻挠本官办案,真是……”
梁书说的慷慨激昂,最后更是一言难尽,仿佛要是一早就让他参与的话,凶手此刻早已手到擒来一般。江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梁书却有些不满,回头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都听明白了?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江屿迟疑了一下,问道:“有是有……”
“有就问!”梁书最听不得人欲言又止,爽快的说道。
江屿挠了挠鼻子:“梁大人想必是作为宾客来的对吧?既然府衙不允许您请假期间办案,那何不销假之后再来呢?”
“销假?我倒是想!可李大人把鲍家给封了!不管是谁,只许进不许出,别说我了,只怕那凶手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呢。”
梁书说的轻松,江屿听的却是汗毛直竖。每每路过院门或者窗户时便快走两步,仿佛真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杀手会藏在黑洞洞的门后骤然出手一般。
鲍春冉的“书房”十分简朴,迎面是一套铮亮的明光铠,兵器架上立着马槊、挂着链枷。右边是一面书架,架上摆着的兵书战策码放得整整齐齐。梁书在门口喊了声“叔父”便迈步进去了,江屿在门口踌躇了一番,终于还是选择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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