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差役撇嘴:“凶手为什么要脱鞋进来?你可别说凶手喜欢干净,整面墙都喷上血了。”
高大差役皱眉:“哎哎哎,你看这窗户上不就挺干净的嘛,我猜凶手是蹲在窗台上行凶的。”
江屿观察了一下那片痕迹,的确像是有人在窗前滑倒的样子。不过毕竟离得有些远,他也看不出究竟是进去前还是出来后留下的。
“江先生!江先生?”
江屿远远听见梁书在喊自己,急忙循声赶过去。
“我在这儿呢!“
梁书看见他从荷花池边过来,以为他是去池边赏景了,不悦道:”江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去看荷花池啊,现在又没有荷花可看,走走走,鲍叔父有话问你!你要想吃莲蓬回头我送你两筐!”
梁书的脚步不停,江屿跟着有些吃力,便说道:“梁大人你慢点儿走,我跟不上啊。刚才我从冰窖一出来就看不见你了,你慢点儿走……”
梁书的步子并没有变慢,他只是反手拉住江屿的手腕拽着他往前疾行。在一众下人异样的注视下,他们再次来到鲍春冉的书房。
江屿刚要把自己的判断说给鲍春冉却被对方抬手阻止了,他盯着江屿看了一会儿,幽幽的开口。
“适才退之已经把江先生的发现说给我听了。老实说,先生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先生的判断也是我的判断。老夫从军几十载,怎么会认不出那刀伤呢。莫说是老夫,只怕那几个安心留在府里得老家伙也全都认得出来,要不以他们的脾气怎么肯安心留在这里。说到这里,江先生的来历适才老夫已经问过了,不过老夫还要先问一句,江先生怎么会认识这种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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