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捎话回来说……说他不考试了!他要娶那个贱人一起浪迹江湖,他连这个家都不要了!好在他还算孝顺,听说我病了就回来了。哼,要不是老婆子我命大,还真就让他给气死了!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新过门的媳妇也不理,窝在那间烂屋子里又去研究那个劳什子。”
老人的眼中漫上雾气:“结果呢?还不是一无所获?造孽啊,可怜青鸾这一辈子……到头来还要挨上一刀。”
雾气终于化成两行浊泪,划过岁月的沧桑,最后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从雨,我不管你怎么做,你去把那贼子给我抓回来,我婆子我要问问他,到底我们刘家那里得罪他了。”
刘从雨点头:“是,祖母您放心。我也想看看这贼人究竟是何模样,我定要手刃仇人!”
饭厅中一阵沉默,耳中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打破沉默的是一个温和的声音。
“刘大人,您还记得早上的纸条吧,您说笔墨纸张都是佛堂里的应用之物。”
“没错,嫂嫂平日抄写经文用的都是这些。”
“在下冒昧的问一句,刘大夫人可曾与人结过怨吗?”
“结怨?”刘从雨几乎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我那大嫂每日不是诵经就是抄写经书,平时连佛堂都不出,你说她与人结怨?这怎么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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