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又抽出一根银针,在他身上来比来比去似乎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我猜你就是那个要来盗宝的司空易吧?”
楚天声的表情瞬间凝固,梁书的扶风宝剑抽出来一半,他不可思议的盯着楚天声:“你是司空易!”
“如果我否认的话,你是不是还要用银针扎我?”
江屿点了点头:“我还知道几个扎上去很疼的穴位。”
楚天声从鼻子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吧,我承认,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我就是司空易的?”
江屿耸耸肩:“也不难,因为只有你一直被石头打。而且你……挺蠢的……”
“蠢?”
江屿挠了挠鼻子,有些腼腆的说:“谁让你每次都要留个纸条呢。第一次在广和楼你被石头打鼻子的时候我就发现,那张纸上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是还算工整,而且墨迹早就干透了……能用石头当做暗器百发百中的人我确实知道几个,可是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有人会在茶楼骂自己的,我可就一个也想不出了。再者,刘家这么多人,为什么司空易一直只用石头打你,而对别人却用飞刀呢?所以我就猜测,或许根本就没有人从外面扔石头,那个百步穿杨的司空易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苦肉计也说不定。”
梁书听江屿说话时一直盯着楚天声的脸,没有放过任何一丝表情上的变化。他看到了佩服、懊恼和不屑?
果然,楚天声的嘴角继续上翘:“江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从这些微细节就能推断出这么多,在下十分佩服。不知先生师从何人?怎么会这种金针禁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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