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和梁书对视一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不可置信。楚天声喟叹一声,高声喊道:“刘大人站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您不妨进来坐着听我说。”
刘从雨一把推开房门,震得客房窗户都跟着一阵乱响。他只匆匆看了江屿和梁书一眼便径直走到床边,来回打量着插满银针的楚天声。
“你说你应该喊我……叔父?”他的声音干涩,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楚天声的嘴角微翘了翘,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论起来,确实应该称您一声叔父,亲叔父。”
刘从雨的喉头滚动,颤抖着说道:”你娘……是秦四风?“
梁书看看江屿,江屿看看梁书,李公甫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屋里的每个人。秦四风这名字十分陌生,不过又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李公甫挠挠头,暗自嘀咕了一句:“谁家的女子会叫这么个名字啊。”
梁书的耳力很好,听见李公甫的议论便要吐槽:“真是大惊小怪,峨眉派的几位护法不就叫大雪、三月、五梅和六竹,哪个不是当年一等一的美……人……”
李公甫这次没有反驳,他跟着喃喃念道:“大雪、三月、四风、五梅、六竹……峨眉五绝?”
江屿挠了挠鼻子,隐约间他好像记得师傅曾经提过“青萍仙子秦四风”这么个名字,说的时候十分惋惜,似乎她才下山没多久便死于江湖仇杀。师傅说她是一朵未曾绽放便凋落了的莲花。可看看床上躺着的楚天声,看来这朵白莲花不仅绽放过,而且莲子都这么大了,要是师傅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楚天声微笑着与刘从雨对视,他对刘从雨脸上略带痛苦的表情十分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