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见大家的视线突然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些害羞,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梁大人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说他追上墙头连司空易的影子都没见到,就看见几只鸟。可是一般来说,鸟儿被惊飞之后总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落下的,所以我就怀疑你在骗他。”
李公甫的眼睛一亮,看向江屿的目光中不禁有些佩服。梁书则张大了嘴巴,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心声:你小子怎么也不早点儿告诉我啊!江屿则回给他一个“有话以后再说”的眼神。
楚天声脸上的笑意更浓:“江先生果然好本事。不知道先生是否也认为是我伤了魏青鸾呢?”
江屿每每听到称赞总会表现的十分腼腆:“我辈行医靠的无非就是一个好脑子而已,混饭吃的小手段罢了。比起楚兄的手段,实在是不值一提。不过若是说那行凶之人……在下确实不认为是楚兄做的。”
屋中一片寂静,连老夫人粗重的呼吸声也小了许多。
楚天声敛起笑容,认真的问道:“哦?先生为何如此认为呢?”
江屿耸耸肩:“因为不合情理。大夫人的身上没有用刑或者捆绑的痕迹,所以我不觉得有人逼问过她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没等到逼问就直接说出了秘密。不过凶手的行凶方式就很奇怪了。”
他转向李公甫:“李捕头,以你的经验来说,如果要你用飞刀伤人的话,你会首选哪个位置为目标呢?”
李公甫毫不迟疑:“咽喉。咽喉受伤的人不能呼喊。”
“如果你对面有一个身体孱弱的妇人,那么杀死他最好的方式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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