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看了李公甫一眼,李公甫会意:“卑职这就派人去办。”
李公甫领命出门后,耳房里便只剩下了江屿和李大人两个人。江屿早就松开了领子,帽子也放到了一边,李大人身穿官服,虽然头上已经有些冒汗可依然忍着没脱掉官帽。
“听公甫说,江先生认为杀害陈阿虎的真凶另有其人?”
江屿点头:“正是,从现场情况看,当晚应该还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个人先杀陈阿虎,然后又被夏荷用剪刀刺伤之后逃跑了。”
江屿找来笔纸,把现场的情况画了出来,他一边画一边给李大人讲说自己的分析过程。李大人听得十分认真,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沉吟道:“先生的分析确实能解释很多问题,可是有一点却说不通。陈阿虎的背上有两处伤痕,显然他也是经过一番搏斗之后才毙命的,任谁挨上两刀都会惊呼喊叫才对,而夏荷说她是被人掐住脖子之后才醒过来的,难道凶手和陈阿虎之前竟然没发出任何响声吗?”
江屿笑着点头:“不愧是李大人,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
“难道江先生已经有了答案?”
江屿摇了摇头:“江某只是一个普通的郎中而已,既不会断案也不会缉凶。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根据常理做些推断罢了。我之所以认定夏荷没有说谎,是因为我没从她的证词中发现对她特别有利的东西。”
“这个思路倒是十分有趣,先生可否详细说说?”
“首先,夏荷的证词中并没有否认自己刺伤了人。反而直言她被人掐住脖子之后惊慌之中用剪刀刺伤了人,在她平复了心情之后才发现地上趴着的人是陈阿虎。这番证词无论如何都不能为她脱罪,反而还坐实了她伤人的罪名。”
李大人点了点头:“不错,先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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