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牛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凑到李公甫旁边说道:“然后?那间耳房特别热,连李大人都把帽子脱了,领口都敞开了。可那位叶老板一身的貂裘,愣是连扣儿都不敢解!那一身的汗啊,听说甩得地上都是汗珠子。李大人什么人啊?火眼金睛啊,一看就知道这里有事儿!借着说话的机会在叶掌柜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当时那叶掌柜叫的跟杀猪似的!这不就全都明白了?”
李公甫诧异道:“就这?”
何牛点头:“可不就这!江先生刚跟李大人说过真凶的伤应该在头脸或者肩膀上,这不,随手一试还真就准了!您还别说,江神医真是妙手仁心,临了还给叶掌柜用了去腐生肌的灵药,才二两银子一瓶……真是活菩萨啊……”
李公甫暗自好笑。这位叶掌柜真是不走运,竟然碰上了江屿这么个“神医”。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可夏荷院子里那个坑是怎么回事儿?你们问过她没有?”
“问啦问啦,小的特意问的她,她说是挖来种花的。”
李公甫眯着眼踢了何牛一脚:“种花?这个月份种花,这话你们也信?”
何牛捂着屁股跳开一步,急忙说道:“这话谁信啊,可她说是宋铁嘴说的,说让她在院里挖坑种上花,枕头下面藏把剪刀什么的,说这样能化她的什么……天地屁?我们也不懂……反正那些算卦的都是骗人的……”
“宋铁嘴?”
“就是登瀛楼后面摆摊的那个宋铁嘴,啊对了,他的摊子就和江先生的挨着,夏荷说他那天还给了宋铁嘴五两银子,不过再后来那人就没了,听说摊子都不要了。”
“江先生呢?”
何牛挠了挠头:“傍晚的时候还见过他跟李大人一起吃的晚饭,之后就没再见过了,要不您找李大人问问,他刚才还说让您得空去找他一趟呢?”
县衙后堂,李大人正坐在书房里批阅公文,听见李公甫来了,便让他进来,一边批阅公文一边与他闲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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