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听了江屿的述说之后依旧面无表情:“这些事儿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让你抢了先机。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些骑兵的下落,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淫贼,受死吧!”
唐若曦的话音未落,手上便已经多了几根长针,江屿见势不好,哎呀一声转身就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唐若曦在后面追,江屿就在前面跑,两个人绕着大树一直转圈。这场追逐持续了大约两盏茶的的时间,直到唐若曦扑通一声趴到地上这才算完。
江屿看着倒地不醒的唐若曦叹了口气:“你这女人怎么不讲道理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唐若曦的手给她诊脉,如丝如缕的内力渗入唐若曦的身体,把沿途所见尽皆反馈给江屿。如他预料的一般,唐若曦的内伤全是拜她自己所赐,她震碎了‘绕指柔’同时也震伤了她自己,足厥阴肝经已是满目疮痍。
“这傻女人逞什么能啊,难怪你连路都走不稳了。”
唐若曦静静地趴在地上,额头上满是细汗,江屿摇了摇头,从随身的小荷包里取出来一粒蜡丸,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唐若曦的嘴里。
“哎呦喂呀……亏大了呀……一共就三粒呀……”
江屿一边哼唧一边脱去了唐若曦的鞋袜给她按揉穴位,温热的内力灌入大敦穴后沿着行间、太冲、中封的路径一路向上,没想到才按揉到蠹沟穴时唐若曦便忽然醒了。
昏迷中的唐若曦脚上吃疼,睁眼一看,却见江屿正抱着自己的玉足按压摩挲,见此情景,唐若曦满腔悲愤的喊了一声淫贼之后便又晕了过去。
齐家正厅里所有人都傻了眼,谁都没想到江先生竟然又丢了,更要命的是,方怡白在他的床上发现了醉含香的药粉。醉含香是唐门秘药,齐怀远偏巧又和唐若曦有瓜葛,江屿昨天才解开段成霜坠楼的谜团,第二天夜里就被人下迷药给绑走了,这笔账无论怎么算都得算到清明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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