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白瞄了江屿一眼:“摘星楼的单子要从我把牌子交到雇主手上才开始算,如果冯老头等不到我便先死了那也是他的事儿。再说,保护冯老头的又不只是我。”
“啊?你还叫了帮手?”
方怡白丢下书,很无奈的看着江屿说道:“据说牌子一共有八张,神拳八虎,每个人都挂了牌子,我接的是孙承宗挂的牌子。”
江屿还想继续闲聊,可忽然听见驴子的铃铛声越来越远,大叫一声不好之后便又跑了下去。方怡白凝目蹙眉,吩咐荷莺赶紧把车门锁上,要不然他还得跑回来。
江屿下车一看,自己的破驴车果然停在路边不动了,买车的时候卖家就说这驴子倔打不得,必须得哄。这一路走下来,江屿才算见识了什么叫倔驴,好在方怡白的车上有豆饼,每次总要给它半块豆饼才肯继续赶路,若是没有豆饼,任你打骂也不肯走上半步。
等到驴车再次上路时,方怡白的马车已经快要消失在雾气里了。江屿一边喊一边催促驴子加速,吃了豆饼的驴子倒也给力,四肢蹄子跑的嘚嘚有声,不多时便又给它追上了。
前面的马车忽然停了,江屿还以为是方怡白有意等他,乐颠儿颠儿跑了过去,刚要说话,却忽然听见前面有马队奔来的声音,听蹄声人数好像还不少。
道路狭窄雾气又重,江屿生怕前面的马队会和马车撞上,便高声叫喊让对方注意路上有马车。
前面的蹄声果然见缓,不多时,便有几名劲装骑士从雾气中走了出来,当先一骑勒马停步,对着方怡白的马车一阵端详,忽然大喜道:“对面的人可是方怡白方公子?”
江屿见对方把自己认作是方怡白,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他在车上。”
车门缓缓打开,江屿赶忙抽出车上的雨伞,待方怡白走出车门时,雨伞已经适时举在了他的头顶,一丝雨水都没有淋到方怡白的身上。方怡白看看自己又看了看江屿,很难理解对面的人怎么会把江屿错认成自己。他的不满毫不掩饰的挂在了脸上,态度冰冷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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