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拱了拱方怡白:“冯老爷子好本事啊,竟然把毒给逼出来了!”
方怡白回头看时,只看见冯不二用手帕擦拭了左手之后又把手帕揣进了怀里,只是此时左手指甲上的青紫颜色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冯不二终于敬完了酒。他和慕容修一起,回到正席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告退了。
方怡白看着冯不二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左手松了口气。
江屿一直觉得那位慕容修慕容老头简直像个活鬼。脸白如纸也就罢了,发髻也不梳好,只把头发背在脑后十分随意的扎了个辫子,一身宽松的外袍把手脚全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幅打扮看了就让人不舒服,可他偏偏像个影子一样,始终贴在冯不二的身边。
酒才过三巡,冯不二便起身离席而去,临走时嘱咐冯承辉照顾好各位宾朋。冯承辉起身送走了父亲便开始招呼客人。江屿忽然发现,冯承雁不知何时也已经走了。
冯不二的书房里亮着灯火,把两个人影十分清楚地映照在绢窗上。书房门外侍立着一个怀抱长刀的疤脸汉子,冯家的规矩:燕一刀所站的门口,许出不许进。
燕一刀脸上的疤很长,从左额角一直滑到下巴右边,十分巧妙的躲过了两只眼睛,却把鼻梁砍塌了一块,疤痕上光亮的皮肤反射着微弱的月光,提醒着燕一刀,自己的命是冯不二捡回来的。燕一刀初遇冯不二时,他的脸上刚被人砍了一刀,而砍他的人正是他的师傅,所以他对冯不二的感情十分深刻,深刻得如同锥心刺骨。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响,慕容修如同鬼魅般走出了冯不二的书房,错身经过燕一刀时,他突然把一个纸团塞进了燕一刀的手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的房里灯火熄灭,燕一刀展开纸条,他就着微弱的光线看见纸条上写了八个字:事关神功,丑时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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