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重重顿了下手里的拐杖,怒道:“竖子无礼!你们这些人愚昧无知,怎么能以貌取人啊?上官长平身为朝廷命官,为朝廷死又有何不可?他若有冤屈自有朝廷为他做主,那就轮到他一个黄毛丫头去刺杀朝廷命官了?要是谁都去当刺客,那这朝廷岂不乱了套啦?”
农夫不屑道:“咋?!那咱们百姓受了冤屈就白死了?”
老儒生顿足:“再有冤屈也不能自己动手报仇啊!没了国法纲常天下何以为天下啊?”
“反正啊,我们就是觉得这位姑娘做得对,咱们走吧,还得买东西呢。”
农夫们不管老儒生的拐杖敲得山响,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气的老头站在那里直跳脚,他回头瞥见江屿正看向自己这边,便大喊道:“唉,那边的郎中小哥,你说是不是国法纲常更重要!”
江屿被他问的一愣,急忙笑着点头:“国法重要,纲常更重要!”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老儒生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江屿叹了口气,这么大岁数也不说过来诊个脉。他又看向上官端云的告示,也不知道她和忠叔现在怎么样。
忠叔和云娘一早就出了门,他俩结伴去县里采办过节的东西。依着忠叔的意思,这种粗活儿他自己去就可以了,可徐远才死活也不同意让他一个人去,毕竟年岁大了,又是大病初愈,别说遇到歹人毫无抵抗之力,就算是昏倒在路边也只能落一个冻死的下场。
云娘看两人争执不休,放下饭碗说道:“要不我跟忠叔去吧,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徐远才还想拒绝,可一想到她随手一掌就能打的房子乱颤,有这等本领傍身他们何惧山贼草寇啊?想到这里他递给忠叔两张银票。
“有时间的话也给大伙添置些鞋帽衣物什么的,尤其是云姑娘,不能总让人家穿君雅的旧衣服,你们雇辆马车早些回来。”
徐忠本不想带着云娘一起去,毕竟是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听了徐远才的话才明白,原来少爷是想给云娘买些新衣服。于是便带着云娘和银票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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