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偷眼看向江屿,江屿则皱着眉沉思。
“我和云娘就在十字街口,你何苦不说呢。”
徐远才干咳了两声,恨声道:“他们说岳崇山下了军令,找不到儿子就让全县陪葬,我气不过!”
江屿没再说什么,他和云娘把徐远才和忠叔送回房里,一番检查之后,徐远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而忠叔的情况就比较糟糕了,原本已经通开的中府穴重又被寒气淤塞得死死的。
忠叔躺在床上还在操心徐远才,他不安的说道:“少爷,你快看看银票……”
徐远才猝然一惊,他原本把银票收在床头的木盒里,刚才好像看见那木盒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了?想及此处他的脊背一阵发凉,忠叔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要坏,连忙催促他赶紧去找。徐远才跑到院子里很快就找到了木盒,只不过木盒已经被摔成了两半,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银票啊。
徐远才没有隐瞒,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忠叔,便把事情实话事实说。忠叔脸上全是灰败之色,他拉着徐远才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嗓子里全是却只能发出些丝丝拉拉的声音,云娘躲在一边偷偷哭泣,江屿则在一旁默默地磨着药粉。
屋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如钩的弯月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仿佛一只厄运的大手笼罩在徐家众人的头上。
曾夫子听说了徐家的遭遇之后跳着脚的大骂赵四和刘县尊。他老人家不仅在舆论上为徐远才造势,更用实际行动保护起风雨飘摇的徐家,他本人索性也搬到徐家居住,每天除了跟徐远才一起研究学问,就是把赵四等一般衙役拦在门外。
老头子倔得很,不管跟谁就只有一句话:“有什么话让你们刘大人亲自过来说,你一个衙役不配跟我说话。”
饶是已经红了眼睛的赵四也不敢在曾夫子面前撒野,谁都他是杜府尊的老师,惹了这样的人肯定要倒霉一辈子。虽然赵四不敢招惹曾夫子,曾夫子却并不打算放过赵四和刘府尊,他给府尹杜光美写了一封信,心中把刘府尊和岳崇山的所作所为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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