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闻言不禁哑然,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救人心切,跟段志毅那里耍了个心眼,把荷莺塞到了方怡白的房里。当时还说过会儿给她看伤的……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说忘就给忘了!
江屿张口结舌的模样又惹来方怡白的一串白眼:“就说你是个猪脑子,放心,我给那丫头处理了。”
“处理?!”
以江屿的了解,方怡白处理事情的方式简单直接——没有什么事儿是一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剑。
方怡白抬脚在他屁股上印了一个清晰地鞋印:“想什么呢,我是给她处理了伤口,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的!”
江屿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讪讪的走到杜轻柔那边。此时众人讨论的焦点是为什么飞爪既扔不远又扔不准,一部分人认为是爪头所用的材质太轻,应该增加配重,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原因在于锁链太多、太重。两边各说各理越说越僵,杜轻柔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乌泱泱的一群人挤得密不透风。江屿站在圈外伸着脖子听了一会儿,忽然很失望的“嗨呀”一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所有人听见,并且谁都听得出那两个字中的不屑。九节鞭李承宗是个火爆性子,回头看见一个寒酸郎中正摇头晃脑的往回走,不由大怒,二话不说便把江屿拽到圈里,他倒要看看一个郎中凭什么看不起自己这些人。
江屿进来之后人群这一下就安静了,原本分为两派的豪侠们十分默契的把矛头一起指向了这个不知所谓的郎中。远处的方怡白已经开始盘算,如果这么多人一起打江屿的话,他到底还要不要出手相救。
反观江屿倒是一脸轻松地给大家拱手道歉,突然话锋一转,他问了杜轻柔一个问题:“杜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的?”
好一声杜姐姐,若是旁人敢这么称呼杜轻柔,只怕早就被韩非一刀砍翻在地了。可江屿天生长了一张和气脸,说话声音既好听又真诚,杜轻柔虽然脸颊绯红却没有半丝嗔怪的意思。只是柔声答道:“我是觉得这些锁链太多而且太重了,要是只有一根锁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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