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喊出来,所有人心中都“哦豁”了一声——看来这事儿齐老爷子也知道啊?
段志毅神色木然的转向齐如山,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误会?”
齐如山再不理会段志毅的滔天杀意,急忙解释:“那女人跟怀远没有关系的!”
段成君看着齐怀远冷笑道:“没关系?那为什么还要瞒着大家?”
齐怀远的颈上已经显出了血痕,可他依旧只是摇头:“真的没关系的,我发誓!”
忽然有笛声传来,笛声悠扬而起宛如天籁,竟是从木楼传来的。顺着歌声的方向看去,木楼顶上竟有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吹着笛子。白衣和白绫混在一处,衬得笛声都多出了几分愁绪。
江湖中人都好热闹,风平浪静的日志过得久了,都盼着水面上能溅起些水花儿,谁也没想到清明山的江湖简直是一浪接着一浪,大戏一出接着一出。到了此时,宾客心中都有了不虚此行的感觉。方怡白先还纳闷,一向话多的江屿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扭头一看他竟是早就看得痴了。
方怡白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开两步。
段成君见那女子竟然站在自己妹妹殒命的地方吹笛子,再一想到齐怀远在成婚之前还和这女子私会过,心中冷笑一声,收回朝雨长刀便往木楼方向纵去。那女子也不理会段成君的叫骂,任由白衣青丝被春风抚弄,兀自站在楼顶静心吹笛。
一曲吹罢女子缓缓睁开那双秋水眸子,见段成君距离木楼已经不足两丈,微微一笑,轻轻一跃便如仙女下凡一般跃下了木楼。段成君见那女子身在空中无法躲避顿时杀心大起。足下猛然发力跃起,一式抽刀断水随手划出,凛冽杀意直奔女子即将落地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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