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白微微一笑,说道:“齐老爷子,段老爷子,我们适才查到些线索,还请马公子出来一见。”
段志毅皱眉捋须:“哦?什么线索事关我育才侄儿,可否说来听听?”
方怡白洒然一笑:“还是等马兄来了当面说起比较好。”
段志毅深吸了口气,和齐如山对过眼神之后便点头算是允了:“怀远,有劳你跑一趟吧。”
齐怀远点头应诺,临走时还看了方怡白一眼,只是方怡白的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待他走后,江屿冲着方怡白使了个眼色——假山后面说话的人就是齐怀远。方怡白微微一笑。
雨幕中再次走出一人,那人身形不稳脚步踉跄,段志毅几乎不敢相信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段成君自幼习武,十岁之后便随自己修习段家独门的断水刀法,虽说比不得宗师大家,可江湖平辈中还少有敌手。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段成君狼狈到连脚步都站不稳。
段志毅正有心询问时,段成君却嘶声喊了起来:“爹!荷莺这贱婢要污我妹妹名节!”
他这一声喊惹得两位老人同时皱眉。段志毅的心里更是一阵咒骂,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这么个缺心眼的东西,既然知道事关霜儿的名节,怎么还敢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君儿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志毅说着往前走了半步,此时他离荷莺不过五步的距离。五步之内,他有信心击杀任何一个同级的高手,更别说只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丫鬟,他的手上已经暗暗运起了内劲,正在此时,江屿却好死不死的迎了上来。
“段老爷子息怒,虽说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可我们也担心这当中会有误会,反正马公子一会儿就到了,稍安勿躁,要不您再喝杯茶?”
江屿虽然笑的人畜无害,可他所站的位置恰好封死了段志毅所有能出招的空挡。饶是段志毅这般经验老道之人,一时之间竟然也摸不透这郎中的深浅。无奈之下,只得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段成君没看出自己父亲的脸色有异,怒气冲冲的把木楼中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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