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毅眉头微皱:“江先生是客人,怎好劳动先生为一个下人诊治,不可不可……”
江屿咧嘴一笑:“段老爷子真是宅心仁厚,不过在下本就是个游方郎中,在我眼里只有人命哪分身份,实不相瞒叫花子我也治过不少。劳烦两位姐姐把荷莺姑娘带到方公子房里,我稍后便去诊治。”
段志毅还有心阻拦,可这江屿一通装疯卖傻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眼见两个婢女已经带着荷莺走了也只得作罢。
“那便有劳先生了。”
方怡白虽然知道江屿是为了保住荷莺的性命,可他天声洁癖,最忍不得与人同住,不由狠狠瞪了江屿一眼,江屿也只当做没看见。
方怡白轻哼一声,继续对段志毅说道:“荷莺姑娘下楼的原因已经弄明白了,那我们就该看看宾客当中那些出事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了。”
段志毅哦了一声:“看来方公子已经有了准备?”
方怡白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随手翻动几页之后递给了段成君:“这是我昨晚统计的名单,凡是有人证明事发时自己所处位置的人都在这里写着,既有来访的宾客也包括府上的下人,就连车夫马夫也没落下。”
段成君接过册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不禁头大:“方公子,这怎么看啊?”
方怡白云淡风轻的给大家解说,根据统计,昨晚全府上下一共三百一十八人,齐家本家包括下人、工人一共一百四十五人,宾客一百三十四人,段家送亲的亲友十五人,还有二十四个车夫马夫,没有证人的共有三十八人。
段志毅皱眉:“三十八个,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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