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君也不再理会齐怀远,赶紧跑到父亲身边给他顺气。段志毅的话好像一记巴掌抽在齐如山的脸上,齐如山黑着脸说道:“亲家息怒,此事齐家必然给你一个交代,如若不然,老夫这条老命便抵给霜儿!”
齐如山这话说的很重也很诚恳,段家父子听了也不好逼迫的太紧。齐如山见父子俩没人答话,便转向地上跪着的下人询问情况。
一个有些年纪的护卫说道:“今晚是我们四个值守,我和熊林守在一楼门口,二楼还有两个,老爷明鉴,从少夫人进门到出事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刻也未曾懈怠,确实没有异状啊!”
段成君一听这话便来了火气:“狗奴才还说没有异状!定是你们害怕受罚才串通好了吧?!”
齐怀远蹭了蹭嘴角的血迹沉声道:“冯冲是家里的老人,他说的话我信得过。”
“你信得过他,可我却信不过你!”
名叫冯冲的护卫略一沉吟,猛地拔出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刀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大家都相信只要他的手臂稍一用力,锋利的清明刀便能毫不费力的把自己的头切下来。只是冯冲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突然不受控制,
齐如山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臂弯,冷声道:“霜儿喊叫的时候你们什么也没发现吗?”
冯冲摇头:“荷莺才下楼没多久,我们就听见少夫人叫了一声,我们先还没在意,只让荷莺赶紧回去看看,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楼上就传来了少夫人的惨叫声。大家都吓坏了,赶紧上去查看情况,等我上去的时候……他们说少夫人已经坠楼了。”
荷莺是段成霜带过来的贴身丫鬟,段志毅一听出事之前荷莺竟然独自下楼,便冷声问道:“荷莺,不好好陪着你家小姐,下楼作甚!“
荷莺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长得倒是很伶俐的样子,可惜此刻早就吓得没了主意,听见自家老爷问话立时如同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是小姐……小姐说热……想喝酸梅汤……”
江屿早就退到了方怡白身侧,他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所有下人的供词,大概总结成如下几条:出事前段小姐情绪稳定,不仅有说有笑,还吃了几块点心。荷莺下楼是为小姐准备酸梅汤的,可才走到一楼便传出了惊呼声。几句话的功夫惊呼变成了惊叫,等他们十几个人跑到三楼的时候,段小姐已经坠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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